可是虎门的珠江声偶尔还是会涌进我的梦里
他不联系我是对的我不敢找他也是对的
签售会的时候有个歌迷递来一张纸条
上面写着:姐姐我也从虎门来
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笑着签了名递回去
他知不知道我当年在那个夜场叫什么名字
那名字早就改了像那条街上的灯换了一茬又一茬
有一次在酒店电梯里听到有人讲粤语
我差点回头又停住了
现在的我穿丝绸睡衣用上千块的香水
可我还是记得那种劣质粉底的味道
记得打烊后他给我买的那碗米粉
记得他说姐姐你以后一定会红
红了就别回来了
北京太大大到可以假装没有过去
我红了红到没人敢问我来时的路
可是虎门的珠江声偶尔还是会涌进我的梦里
他不联系我是对的我不敢找他也是对的
2002年快过完了春晚在彩排了
我站在新买的公寓里窗外是长安街的灯火
他在虎门会不会还在那个夜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