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则又是一笑:“六岁。”
我想想,也只能笑着道:“他们说女大三抱金砖,那我岂不是要抱两块金砖?”
听我这么说,她又忍不住笑了笑,笑声很轻,带着一点儿小欢心。
而随后,我还是忍不住甚是疑惑的一句:“我还是没明白你怎么会看中我?”
她则问:“想知道吗?”
“当然想。”我说。
谁料,她竟是一声坏笑:“那我就不告诉你。”
她说完自己先笑了,笑得很放松,完全不像平时在律所里那个一丝不苟的覃律师。
最终,彼此也就这么地说着话,然而也就不知不觉相拥而眠了。
……
只是,次日当我醒来后,竟已上午九点了。
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道亮线。
无奈之下,我也只好赶紧冲仍在我怀中熟睡的她嚷嚷着:“喂,醒醒。”
被我唤醒的她,一阵睡眼朦胧地睁睁眼,然后则是睡懵懵地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我则焦急道:“上午九点了。我昨晚说我今早过去凯莱宾馆请她们吃早餐的。”
顿听我这么一说,她这才陡然地一个激灵,瞬间惊醒。
随后,她则替我主意地道:“那你先给媚姐她们打个电话。”
我听着,也只好一边起身准备下床,一边则给媚姐打了个电话。
谁料,待电话接通后,只听电话那端的媚姐好像就是被我电话吵醒的。
只听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我则忙道:“也没怎么,就是……你们应该都还没吃早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