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鹤钰不解,他淡然解释道:
“既然典狱长拥有操控诡狱的能力,那最后一个权杖必然在他手上,若是我手中集齐了三个权杖的话,他很快就会主动找到我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鹤钰望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少年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最终只能是叹道:
“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你吗?”
沈渊微微一笑:
“有啊。我一直在想……典狱长既然知道我的能力,又凭什么认为他能战胜我呢?”
“……”
沈渊那近乎狂妄的自信,让鹤钰一时语塞,最终只能沉默以对。
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语塞了。
最终,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
“无论如何,务必小心。那位典狱长既然能盘踞此怪谈多年,很有藏着不为人知的底牌……”
沈渊微微颔首,目光已经投向了幽深的走廊深处:
“我心中有数。多谢告知,现在……我该去会会你说的那位狱司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离去,背影在昏暗的走廊之中却显得格外挺拔。
鹤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暗自咂舌。
现在「人间界」的后辈,已经可怕到这种程度了吗?
难怪能那般利落地通关她的「黑白」怪谈。
……
诡狱内。
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裹着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