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？？”
许研究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……你去诡狱救的？”
沈渊没有在这个话题过多地纠缠，继续问道：
“裴断鸿……这个人，你认识吗？”
“认识啊，当初研究所的安保人员之一，我记得他和你父亲关系似乎还不错，算是能说得上话的朋友。”
“看来我猜得没错，他大概率也和你一样，被控制了心神。”
“控制心神？小沈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？”
沈渊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更加专注：
“下一个问题，许研究员，请你仔细回忆，「天灵界」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来干扰了你的心智，操控了你的心神，导致你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了有害「人间界」的行为？”
许研究员皱眉，刚想反驳，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，猛地抬起头：
“我真的没有……等会，你什么意思？无意识的情况下？”
“没错，所以严格意义来说，你不是间谍。”
“所以，你……你居然信任我？你相信我不是间谍？”
“没错，事情虽然是你做的，这一点证据确凿，但我猜测，你是被「天灵界」给控制了心神，不是你的本意，你也是一个受害者。”
许研究员激动地差点哭出来。
他被抓以来，经历了无数次的审讯、逼问、怀疑、冷眼，所有人都认定他是个该死的间谍。
可现在，却有人愿意相信自己。
“谢谢你，真的谢谢你！沈渊！我被抓进来这么久……受了这么多折磨……还是第一次……第一次有人愿意这样信任我！相信我说的不是狡辩！”
他用力吸着气，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，断断续续地回忆道：
“其实……我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，那段时间的记忆非常模糊，就像是喝多了断片一样，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，已经是在这所大牢之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