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华成手中接过那支古朴的狼毫笔,笔杆温润,显然是好料子。
他将笔轻轻放在棠梨的小手上,然后用自己的大手,温柔得包裹住了她握笔的手。
“就像这样。”
唰——
棠梨的脸颊瞬间红了。
她能感觉到沈渊掌心的温度,还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。
就是……这姿势有些太亲密了一些。
棠梨余光看向其余几人,才发现蒲定辛还有史家三兄弟早就已经识相得移开了目光。
唯有略显木讷得华成还一脸笑容地盯着他们二人。
不过很快,华成就一脸茫然地被蒲定辛给拽走了。
棠梨小声开口,声音害羞:
“这、这能行吗……”
“当然。相信我,我们两个一起完成题字,绝对是意义非凡。”
沈渊都这么说了,棠梨也不再拒绝,微微颔首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于是,沈渊握着棠梨的手,棠梨握着笔。
两人的手,共同悬在了宣纸之上。
笔尖落下。
第一划,沉稳如山。
第二划,婉转如溪。
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同步,天灵气不自觉地逸散而出,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