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，沈渊也没搞明白这灰色能量从哪而来。
若是硬要猜的话……他心里倒是有一个唯一的答案。
毕竟，能和「灾厄界」的诡煞气同源，而且强度极高能抗衡天灵仙源，还一直存在于他体内的东西……
这些词条一叠加，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灾厄之源！
没错，就是造就了沈渊死而复生能力的灾厄之源！
不过他也只是猜测，根本没法百分百确定。
“罢了，先不管它是哪来的，先看看契约之后的【人皇玺】，到底有什么变化！”
沈渊压下心里的疑惑，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完成契约后的全新【人皇玺】。
原本通体金灿的玉玺之上，多出了数道蜿蜒的紫金色的暗纹。
被诡煞气彻底淬炼之后，它少了几分人间帝王的肃穆威严，反倒多了几分统御诸天的阴森诡谲。
但威压气势相比于「契约」之前也强了许多！
提升比前面几件装备还要更加明显！
“有点东西！”
沈渊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属性面板，当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内容时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，原本的【人皇玺】好像只有两个技能吧？”
“可现在……居然变成了三个！”
“难道说，是灾厄之源的帮助带来的增幅？”
心中带着好奇，沈渊继续往下看：
【人皇玺】
【类别：称号装备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