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沈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。
白气在夜空中凝成一道白雾，转瞬被狂风吹散。
此刻他悬浮在万米高空之上，脚下是万家灯火的斩灵界，头顶是璀璨无垠的星河。
左司监一行人，距离他已经不到一千公里。
以他们的飞行速度，最多三十秒，就会抵达这里。
从他们笔直的飞行路线来看，目标明确，明显是直奔自己而来。
而虚空之外的那三个存在，依旧没有动静，也没有踏入「斩灵界」的意思。
看来，左司监他们，不过是扔出来探路的棋子罢了。
如果他们能搞定自己，那自然最好。
如果搞不定，那三个隐藏在暗处的大佬，就会亲自出手。
“想拿我当试金石？”
沈渊低声自语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，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。
“那就看看，你们的这些棋子，到底够不够硬！”
他双手插袋，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。
白色的长袍在狂风之中猎猎作响，黑色的长发随风飞舞。
眼神淡漠，如同神明一般俯视众生。
他已经做好了独自面对一切的准备。
哪怕对面有十二个人，哪怕虚空之外还有三个更强的存在。
他也无所畏惧。
大不了多死几次，总能把这些人全部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