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他发现，网络上的信息真真假假，营销号遍地跑，辟谣的和造谣的混在一起，想从里面挑出有用的线索，效率太低。
而且很多关键的、偏门的资料，网上根本没有。
于是沈渊决定……去图书馆！
纸质文献，尤其是地方志、旧报纸、科普专著，往往比网络信息更靠谱。
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点不符合常识、对不上逻辑的异常点。
那就是破局的关键。
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晚上九点。
正常来说，图书馆早就关门了。
可沈渊不想等。
早一分钟摸清规则，就早一分钟主动。
早一天找到棠梨，就早一天安心。
十天看着长，其实一晃就过。
浪费一晚上都可惜。
于是，沈渊站起身，换上件方便行动的黑色连帽卫衣，把钥匙、手机、钱包揣进兜里，又往包里塞了个手电筒。
装备简单，够用就行。
锁好门，下楼！
夜里的老小区很安静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。
沈渊快步走出小区，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
他用某度地图查了一下，市内最大的图书馆距离自己家有些距离。
走着去肯定是不现实的，只能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