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。
无边无际的黑。
这是沈渊的第一感觉。
但很快他反应过来，这其实并不是黑，而是虚无。
此时此刻，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肉身的存在，他就像是一缕魂魄，漂浮在虚空之中，不断游荡。
“这是梦吗……”
沈渊在心中喃喃一声。
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。
就连沈渊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做过梦了。
自从进入斩灵界之后，他似乎就已经很少睡觉了，就算是睡觉，也很少再出现做梦的时候了。
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梦也太奇怪了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，只是漂浮在一片虚空之中。
除了游荡还是游荡。
沈渊不太明白自己这个梦境的含义。
可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哪怕他很清楚这里是梦境，可他依旧醒不过来。
只能被动地在虚空漂浮。
可偏偏这里已经是梦境，沈渊就连昏昏欲睡都做不到。
他就这样，飘呀飘啊飘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突然一抹光亮在虚空之中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