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
轰！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，炸在鹤别空脑海里！
他霍然瞪大眼睛，一脸的不可置信！
当年，九幽城城主之位原本定的是他。
可那时候他志在四方，不想去守边城，就顺水推舟把位置让给了自己的好兄弟陈旭阳。
谁能料到，在即将上任之前，陈旭阳离奇死亡。
没办法，鹤别空按照原计划上任。
结果……就发生了后续的事情，鹤别空被困九幽城之下，一困就是数百年。
若不是沈渊，恐怕鹤别空只能在九幽城下孤独终老。
鹤别空死死盯着陈旭阳，拳头紧握，声音沙哑地问道：
“为什么？”
陈旭阳沉默了。
他低着头，片刻之后才喃喃说道：
“空哥。”
“我必须承认，当初如果没有你，我可能早就死在「天灵界」某一个角落了。”
“我永远不会忘记，那是我十五岁的生日当天。”
“我从小没有家庭庇护，能苟活到十五岁，已经算我命大。”
“但那一次，我偷其他人的资源和食物被发现，被打了个半死。”
“当时我真的以为，我这辈子就要这样结束了。”
“结果……你救了我，还带我一起修炼，带我一起闯荡「天灵界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