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霆仔细的观察了他一下，他也要避免人家权权相护啊。
王凯旋的爸可是在官府上班，地位也不低。
所以这两张纸条，他可以给牛所看，也可以让他用照相机拍下来，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。
但傅南霆不会直接交出去。
牛所想了想，没想起来在哪里听过，于是点点头：“嗯，不错。你这小伙子很不错，你是谁？叫什么名字，在什么学校？”
傅南霆道：“我叫傅南霆，我爸叫傅正辞，他刚牺牲。我在江城一中上高一，陈清清是我同学，一个班的。王凯旋是陈清清的朋友，也是我们学校的，就是不是一个班的。”
“江城一中？牺牲？”牛所咀嚼了这两个字。
不是谁都能用牺牲这两个字的。
还有江城一中？
牛所想起来了：“你说的王凯旋，是不是官府的那位王处的儿子？”
傅南霆点头：“好像是听说王凯旋他爸在官府，但是不是王处我就不知道了。毕竟我和他其实不熟，之前也就说过一次话。
也是陈清清借了我钱，一直不还。我上次问她，王凯旋就主动说要帮陈清清还钱。但一直到现在，都没有拿钱来。”
牛所点了点头，让李妙把所有信息都给记录下来。
李妙伸手问傅南霆要那两张纸条，傅南霆不肯给：“我可以让你们抄录一下。等事情要定性了，你们把陈清清的那两张纸条也拿回来。我到时候再给你们。”
拍照什么的，就不用想了。
这年头，照相机还是奢侈品。
李妙回头看了一眼牛所，牛所觉得，大概是自己刚才说了王处两个字，傅南霆有点担心。
所以不肯拿给他们。
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毕竟民不与官斗。
牛所笑呵呵的说道：“你是傅正辞的儿子？我大概知道了，我和你张叔也都认识，也是熟人啊。你……算了，既然你心有顾忌，那我们就抄一份吧。回头结案的时候，你再交上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