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霆啊,你今天怎么来了?”
傅正博的声音响起,语气有些尴尬,傅南霆就知道二伯在想什么。
傅南霆想留下,本来没打算和二伯说什么。
大家以后保持一个表面功夫就好了,一些紧俏的工业品,比如饭盒什么的,拿回来。
看在爷奶的份上,可以少量的给二伯一点。
主要是不想爷奶难做,也不想爷奶来做什么活事佬。
那说辞傅南霆都能想得到,无非就是:“都是一家人,你二伯是长辈。”
这一条说辞,二伯和二伯母大概率也会这么用。
但此刻二伯主动提起来,傅南霆心思急转,就说道:“哦,我前天不是来请二伯一家去家里帮忙嘛。
其实也就是去坐坐,也不需要谁说话。不过二伯一家昨天半路就不见了,我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要紧事,所以回来问问看。
二伯,您家昨天出了啥要紧事,需不需要帮忙啊?你说出来,我爸虽然牺牲了,但我们五姐弟还在呢,能帮上忙的地方,绝对没有二话。”
傅正博就知道傅南霆是回来挤兑他的,还特意回来一趟,那车费不要钱啊?
“果然啊,老三牺牲留下的抚恤金不少啊。”
傅正博心里一阵火热,也知道今天不管怎么说,傅南霆都不会给好脸色。
这挤兑的。
他家能有什么事情?
无非就是找了个借口而已。
傅南霆见傅正博没有说话,他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三个男人,有些眼熟,记忆里,好像是傅南齐的舅舅。
这年头,大家都本着众人拾薪火焰高的理念,都死命生孩子。
一对夫妻有四五个孩子都是正常的。
就比如傅正辞虽然常年在外面出任务,要不就是在部队训练,一年也就回来那么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