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时间,张振东就看到了几张画像。
第一张是一个络腮胡子,一看就看到了明显的络腮胡。
“这人……是伪装还是?”
其实络腮胡在很多地方,还是很吸引人注意的。
接下来还有好几张照片,但上面都写了。
“这是我自己去掉络腮胡后的想象的样子。未必保真,但应该有五六分相像。”
放下这几张画像,张振东笑呵呵的说道:“这个南霆,什么时候还会这一手?这是用铅笔画的素描呢?”
放下画像,还有一封信。
张振东打开,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。
其实内容也很简单,就是讲述了昨天傅南霆的见闻和遭遇。
然后说明了,这个络腮胡就是昨天洪老离开后,他在那边钓鱼,看到的人。
他还在柳树下取了一个小盒子。
“死信箱。”张振东的脑海里,立刻就闪现了这个词汇。
之后再看,就看到傅南霆说他远远地跟着那个络腮胡,一直到了搪瓷杯厂的大院。
然后他就没有继续跟了。
张振东有些担心:“这个南霆,这么危险的事情,他也敢做。不过也确实是虎父无犬子了。”
但想到自家几个孩子,张振东就有些叹气。
都不是什么很有出息的人啊。
“相比于南霆,咱家几个孩子,真是差的远了。特别是老大,我都不想说他,一说他就火大。”
陈桂华端着菜出来,都不想搭话。
到底都是从自个肚子里出来的,她再嫌弃,也不能觉得张成栋比不过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