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振东那边,中午拿到了傅南霆给的信,还有那几张画像。
吃过饭,他就出发了。
来到单位,没有迟疑,当即召集人手,把几张画像摆在桌子上。
“这个人,你们都看清楚。不确定他是否是一只这样的络腮胡,也可能会刮掉胡子的样子。
旁边这几张,是有可能的刮了胡子的样子,可能不太像。毕竟没有人看到过真实面目。
不过,眼睛鼻子应该是没有办法掩盖的。
另外,他的信息很可能和搪瓷杯厂有关,都散出去,小心一点,不要打草惊蛇。这个人可能涉及到一条线。”
张振东一说,手底下的这些人就都是眼前一亮:“张团,这人是特务?”
“在搪瓷杯厂吗?”
几个人叽叽喳喳的问了一下,张振东把大概的信息再次说了一遍,叮嘱道:“都小心点,不要打草惊蛇。
宁愿先放过,也不能被别人发现。找到人,先观察,汇报后,得到指令再抓人。”
等这些人出去后,张振东自己也换了衣服,准备去搪瓷杯厂的大院看看情况。
他身上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的,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人,那还查什么?
不过张振东的运气似乎也不是很好,转了一圈,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人物。
不过他运气也算是不错,准备要走了。
张振东却突然听到有人谈论。
“说起来,三车间那个江寡妇的哥哥今天是不是又来了?”
“可不是?一脸的胡子,看着就觉得很吓人。”
“什么哥哥,你以为那是哥哥吗?”
“不是哥哥是什么?”
“你们住的远不知道。我们住隔壁的,可是知道。那是……嘿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