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还会把之前的萝卜岗的事情给暴露了。
那不是得罪人么?
这样一来,或许可以给毛巾厂的新厂长一个借口,让他整顿一下毛巾厂。
让其杀鸡儆猴,彻底站稳脚跟。
但新厂长可不是给他们机会,而且这一次考上的十个人,都要恨死他们了。
这种事情,他们可不能做。
都是毛巾厂的工人子弟,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。
“不,不用了。”
“我们就是随口说的。”
傅南霆也知道见好就收,当即点头:“那行,那我们就离开了。你们可不要事后再乱说。”
说啥说啊,有什么可说的?
傅南霆示意,姐弟几个人就离开了。
苏眉张了张嘴:“没有人等我一起走吗?南英考上工作,晚上不庆祝一下吗?”
但傅南霆几人都走远了,傅南霆其实听到了苏眉的话,但也没搭理。
他临走的时候,给席绢使了个眼色。
这会儿,席绢拉着苏眉就走。
席绢还想回头和徐永荣以及徐婷婷说几句话呢。
结果,她刚转头,席绢就拉了她一把,让她差点一个踉跄摔倒。
“妈,你干嘛啊?你差点让我摔了。”
“摔了也比你上赶着倒贴好。那徐家就是个火坑,怎么?你还想进火坑不成?”
徐·火坑·永荣看着席绢远去的背影,眼睛里冒出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