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霆知道傅南勇肯定不记得他说的其他的话。
就记得晚上吃鸡了。
闫桂花一愣,看向傅南霆:“南霆,你这鸡可不能吃了。奶每天都给你喂着,一个月也有几十个鸡蛋呢。不少钱呢,你们在城里,吃鸡蛋也麻烦。我这给你养着……”
傅南霆还是那句话:“好了,奶。这是我深思熟虑过的结果。本来我也应该先和您说一声的。我这过完节回去,就要去单位考试了。到时候我就能考上工作了。”
闫桂花有些开心,但开心过后,又说道:“能也不妨碍我给你养鸡啊。你有了工作,有了工资,日子还是要过的啊。隔几天一个鸡蛋,也不少钱呢。何况,鸡蛋也不好卖,要鸡蛋票呢。”
傅南霆道:“我是怕到时候有人去举报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,奶,你放心吧,我不缺鸡蛋吃。以后这鸡还是别养了。我打算今天晚上吃一只,明天留一只给爷奶你们吃,剩下两只我就带走了。”
闫桂花无奈,只能答应。
但她有些闷闷的,进屋后,傅老根还奇怪:“你这是咋了?”
闫桂花就把傅南霆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你说,他就是不信我是不是?”
傅老根想了想,叹息一声,说道:“他怕是担心老二一家呢。今天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,老二一家万一要是眼红,去城里举报他家在乡下养鸡。到时候,这工作给丢了。”
“啊?老二不会吧?那可是他侄子呢。”闫桂花不信自己的儿子这么坏。
傅老根却叹息一声,说道:“老二就算是不去,你敢保证卫见欢不去?”
其实老二也有可能去,而且是很大可能的。
傅南齐也很难说。
老两口一下子好像就衰老了一些,为老二,也为了这个家。
闫桂花道:“老头子,你说咱们家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
傅老根就算是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:“是咱们太溺爱老二了。才把他养成了这个样子,当年他死活要和卫见欢结婚,咱们没有坚持,到底还是让她得逞了。要不然,咱们家不会如此。”
他们还是不知道,傅正博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啊。
至少,傅正博也是合谋的人,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。
屋外,傅南霆其实隐约的听到了屋内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