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文显然心情不错,取来酒杯,拎起酒壶给陈平安倒了满满一大杯,足有三四两的样子。
老哥俩喝酒,也不讲究什么好酒孬酒,要的是晕乎乎的劲儿。而且外面散装粮食酒品质并不差。
“来,咱们先走一个!”
酒杯一碰,陈立文、陈立军老哥俩一口半杯,滋滋滋的咂舌,两颗花生米下肚,脸上顿时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“大伯,你,你不知道大伯母在找你吗?”
陈平安跟着陪了一杯,忍不住问道:“她给我打电话说您失踪了,你怎么在这儿跟我爸喝酒啊?”
“大伯母声称怎么都联系不上你,还跟你们单位上的人联系过了,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故意的。”
然而,陈立文神色却是无比淡然,似乎一点都不意外。
“嗯?故意的?”
陈平安一听,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他虽然对大伯母袁红艳很多骚操作无法理解,很多观点不敢苟同,但大伯此举有点过了。
袁红艳现在可是病人,加上小曼姐又离家出走,他就不怕大伯母一时想不开?
“大伯,恕我直言……”
“怎么?你要批评你大伯?轮得到你吗?”
陈立军筷子往桌上一拍,面露不悦的瞪了陈平安一眼。
“爸,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你们父子俩就别争了。”
陈立文拦住陈平安,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,接茬道:“你大伯母这个人虽然心性不坏,但因为优越的家族条件,养成了霸道强势的性格,这些年我一直容忍退让。”
“我也很感激她为我生儿育女,只是,在教育小曼这件事情上,在人情世故上,我真的很头疼。”
“这一次小曼离家出走,对我而言是个机会,我想再磨一磨她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