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亮笑呵呵凑上去,扫了一眼药碗,喝得真干净啊。
“……”
凯瑞特里只是白了华亮一眼,也不吭声。
“啪!”
陈平安点上一支烟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痒吗?”
“好像,好像真的不痒了。”
闻言,凯瑞特里伸手触摸着自己溃烂的皮肤,虽然仍有粘稠的黄色脓水流出,但真不痒了,也感觉不到疼了。
太忒么的神奇了!
“唔,这药坚持喝,一天三大碗,连喝三天,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。”陈平安点点头,他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。
三大碗!
凯瑞特里的脸,不太好看!
就跟每天要吃三碗屎一样,这谁受得了?
“西拉丽女士,现在我可以走了吗?”
陈平安转头看向西拉丽,看似是在询问,实则满脸嘲弄。
老子有能耐让你儿子生病,还治不了他的病?
“当然可以,有劳陈先生了!”
“拜拜!”
陈平安摆摆手,大步离开病房。
“师傅,我送送您。”酒鬼连忙跟上。
“你是想问药方的事儿吧,恐怕不是真心想送我吧。”回头瞥了一眼追上来的酒鬼,陈平安淡淡一笑。
师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