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疼爱的仓井老师……算了,她也退役了,不提也罢。
“想要复制我的药,难度并不大,但,咱们可以给对手下钩子啊。”
陈平安听明白了,今晚的重点难点都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玩药这种事,他还真没怕过谁!
就棒子那点技术,还韩医?
啊呸!
“下钩子?什么意思?”
李振东忙问。
“公布配料表,更改比例,如果他们仿制了我们的药,患者拿去使用后,不仅没有效果,反而更严重了呢?”
陈平安挑了挑眉,脸上露出一抹阴笑。
他是狱医,能治病救人,也能杀人、坑人。
用药坑人,虽违背医德,不过对待小日子和棒子,细节就不用在乎了,要什么医德?
“好,有你这番话我心里就踏实了,那我马上采购设备,采购原材料,争取月底开工大吉,正式开卖!”
李振东心中大定,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“放心,加藤这吊毛不难对付……”
“不对!”
然而,一向骚里骚气的袁烈,突然变得正经起来,“咱们就算赶工,同时间与加藤他们一起发售产品,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。”
“逆子,你这话什么意思?信不过平安老弟的医术吗?”
李振东怒目一瞪,佯装生气道:“还不赶紧跟你陈叔道歉!”
“老东西,叫你两声义父,让你开心开心的了,别蹬鼻子上脸啊!”
甩了李振东一记白眼,袁烈正色道:“老陈,不是哥们儿不相信你,是我不相信消费者,你懂我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