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对于睡过的女人,总有一种执念,认为那就是自己的。
别人怎么样,陈平安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但他的确这么想,可能会有些霸道,带点儿渣男特质,但真就是陈平安的真实想法。
他并没有害人的念头,只是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把。
“你是在包养我吗?”
哪知道,乔木木闻言,扭头白了陈平安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之色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陈平安连忙解释。
“那你是在可怜我咯?”
乔木木又问。
……
陈平安索性闭上了嘴巴,这话怎么接?他能怎么接?
“放心,我有自食其力的能力,不需要男人的施舍,依旧能过得很好,过得很舒服。”
说完,乔木木站起身来,神情变得有些冷淡。
“好了,我有些困了,我要去休息了,希望你不要打扰到我。”
话音落下,乔木木径直离去。
她并没有去山下的石洞,而是选了一间悬空木屋,住了进去。
“这娘们儿,性子倒是挺烈的,可惜了,这脾气早晚要吃亏的啊。”看着乔木木修长曼妙,同时又略显孤单落寞的背影,陈平安不由发出一声叹息。
抽了两根烟,陈平安也钻进帐篷休息去了,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,木屋上是卧室,下面就是牛羊猪圈,哪怕那些粪便已经干了,也清理过了,总觉得心里不舒服,味道怪怪的。
一觉醒来,众人吃了一点东西后,便各自分道扬镳。
阿尔扎带着白玉京众人离开了天泉寨,乔木木则去了山洞,陈平安哪儿都去不了,只能守在天泉水池闭上,静静地看着那只乳白色的小虫子。
它依旧在沉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