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价的才是买主。
涉及到大宗生意，谈判时间长达两三年，几十轮次都有。
陈平安这点要求，不算事儿。
“都想见识一下。”
陈平安摸出一根烟点上，眼神落在一旁的姜天身上，“比如，你们姜家曾经有三百名古武强者，你们黑手党拦得住吗？”
“那三百人，也配叫高手吗？”
姜楠闻言冷笑，毫不客气道：“陈大哥，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？他们在你眼里，不就是一群废物吗？”
“……”
姜天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，但并没有反驳。
只能低着头不吭声。
姜天的举动，让陈平安觉得奇怪，就算姜家对不住姜楠，姜天也太没脾气了吧，都被人怼成这逼样了，连句话都不敢回？
这还是老爷们儿吗？
“黑手党如此厉害，为什么舔着脸找我合作呢？”
陈平安剑眉微微一挑，“直到现在为止，你都没说，黑手党要能量药水做什么，我又怎么放心跟你们合作？”
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姜楠眼波流转，柳眉微微一蹙。
“我不应该知道吗？还是不能让我知道？”陈平安淡淡一笑，也玩起了激将法，“亦或者，你在黑手党资历一般，连你也不知道能量药水用来做什么？”
“陈大哥，你不用激我，我明白你什么意思。”
姜楠冰雪聪明，怎么可能不知道陈平安的意图？
“既然你想知道，我便告诉你，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说着，姜楠目光又落在叶竹青、姜天身上，眸光骤冷，“你们可以泄露出去，不过，希望你们也有承受黑手党怒火的实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