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烈这个人足够不要脸,为了达到目的,什么话都说,什么事都干。
之前兄弟几人经常聚在一起喝酒吹牛逼,袁烈就曾经提到过一件事,公司有一个牛逼销售,一个人干的活儿,两个组,十二个人加起来都没他业绩好。
袁烈把人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,还要提拔后者为销售经理,可人家小伙子不干,就一个要求——要看死胖子跳钢管舞。
袁烈二话没说,跳钢管舞的时候,顺便送了一个脱衣舞。
那名销售现在还在给袁烈干活呢,每年创造超过上亿的利润。
就算那名销售逢人就说——老板给我跳过脱衣舞,袁烈也不会生气,反而笑哈哈表示,谁要是能达到小伙的业绩,他也跳!
此类事情多了去了。
比如让死胖子去玩高空蹦极啊,过山车等等惊险刺激的游戏等等。
袁烈的发家,跟家庭有一定的关系,但创业前期同样艰难,老爷子就给那么一点预算,盈亏自负。
袁烈只能舍下脸皮,跟员工打好关系,将业绩一步一步拔高。
在没遇到陈平安之前,袁烈下半身就是个摆设,没有球用,整天就琢磨着赚钱,不像现在,为了泡更多的女人,不得不去捞更多的钱。
陈平安在酒店休息半天,午饭的时候,同许小风聊了一下吴天星的事儿。
“我在欧洲呆不了多久,黑手党那边的麻烦解决掉了,不过,你应该清楚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”
“吴天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,若你长留欧洲,帮我照看一下。”
天才在左,疯子在右。
吴天星是天才,同样也是疯子。
疯子,往往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。
“这好办。”
许小风淡淡笑道:“回头我带他去大使馆坐坐,混个脸熟就行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陈平安听后心里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