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来任家镇,客栈开门做生意,只要给钱就行,掌柜的也没多问。
他翻出一本破旧的登记簿,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广普问:“客官住几晚?”
“先住一晚,上房。”
“一间上房,五角银。”
林意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放在柜台上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掌柜的拿起来看了看,又用牙咬了一下,确认是真的,态度顿时热情了不少。
他亲自提着煤油灯把林意领到二楼靠里面的一间房,又让人打了热水送上来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挺干净。
一张木板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墙角放着一个脸盆架。
窗户对着后街,推开窗能看到远处黑黢黢的山影。
林意把箱子塞到床底下,洗了把脸,又把西装脱了搭在椅背上。
他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被煤油灯照出来的影子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
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。
上午还在家里的游泳池里泡着,下午就穿越到了红溪村,然后被将臣咬了,然后失控瞬移到县城宪兵队吸干了四十多个人,现在又跑到了任家镇的客栈里躺着。
这剧情发展得比任何一部电影都离谱。
正想着,困意上来了。
僵尸也可以像人类一样睡觉的,或者说至少二代僵尸可以选择睡与不睡。
他能通过血脉的力量改变自己的生物钟,可以一次性睡几百、几千年,也可以永远不睡。
但他却没有这么做,因为睡觉可以让他看起来还像个人。
林意的眼皮越来越沉,煤油灯的光在视野里慢慢模糊成了一团晕黄,然后他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