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沈威老脸一红,没说话。
“你牛逼。”林意了然,冲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打牌能把大帅府都输了,还倒欠十万大洋,这家伙在军阀界也算一朵奇葩了。
酒吧很快被清干净了。
沈威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后面,拿出一瓶没开过的威士忌,亲自给林意倒了一杯。
倒酒时他还不忘炫耀一句:“这可是真酒,其他人喝的都是调的假货。”
“来,我敬你一杯,感谢林兄为我解决这个大麻烦。要不是你,我全家都完了。”
沈威端起杯子,一仰头,满满一杯威士忌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林意也把杯中酒喝完,砸了咂嘴,感觉一般。
威士忌这洋玩意闻着有股子烟熏味,喝着又冲又烈,入口一股酒精味直冲脑门,喝惯了国窖的人实在品不出什么好来。
还不如一瓶陈年特曲来得顺口。
“林兄,好酒量!”
一杯酒下肚,沈威脸色微红,见林意面不改色,眼睛都不眨一下,不由得竖起大拇指。
林意摇摇头,这算什么。
以他现在的体质,就是把威士忌当水喝也不会醉,除非是白素贞亲手调制的心酒,或者传说中的仙酒,才可能让他尝到微醺的滋味。
凡人酿的酒,对他来说跟汽水没什么区别。
沈威却没这个本事。
他似乎本来就想喝醉,一杯接一杯地灌,连菜都没吃几口,倒酒的手越来越不稳。
喝完威士忌又让酒保拿来了白兰地。
很快他的脸就红得像煮熟的虾,舌头也开始打结了。
“林兄,还是你够威。”沈威端着酒杯,身体晃晃悠悠地往前倾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意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