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潜入一所空置许久的房子里,开始回忆背诵的上卷内容。
良久后,他盘膝坐在满是灰尘的榻榻米上,闭上眼,开始修炼《葵花宝典》。
他怎么说也是修道人士出身,系统奖励的通俗易懂的《葵花宝典》他还是能看得懂的。
伴随着一股真气自丹田诞生的瞬间,一股热流便窜了上来。
初时暖洋洋的,像泡在温水里,他暗自得意——果然不过如此,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,都是骗人的。
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那股暖意便失了控,成了烧红的铁水,顺着经脉四处冲撞。
先是小腹,像揣了一团火炭。那火不往上走,偏往下沉,烧得他口干舌燥,眼前开始晃过一些白花花的影子。
有小红,有董小玉,有小丽,还有阿梅……
她们在他耳边笑,气息喷在脖颈上,痒得像真的一样。
他猛地甩头,影子碎了,又重新聚拢,她们笑得更大声了。
他眼睛变得赤红,浑身像一只被蒸熟了的大虾一样红透了,钢枪坚硬如铁,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女人从房间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却红得像血,空洞的眼睛里一片漆黑。
她是在这间破木屋里盘踞了多年的地缚灵。
也是秋生运气好,一选就选中了这栋闹鬼的凶宅。
她被秋生的阳气吸引,想趁机吸食这个活人的阳气。
但秋生此刻已经彻底被欲火吞噬了理智。
看到那女鬼飘过来,眼前的白花花影子和女鬼惨白的脸重叠在了一起。
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一样猛地扑了上去,将那女鬼死死压在身下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。
他隐约间听到了女人的惨叫,然后他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秋生醒了,他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