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恒国度悬浮在这片混沌之中，如同一个闯入者。
巨舟表面的符文光芒在这片混沌中显得格外刺目，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区域。
林意站在混沌之中，周身暗红色的光芒与这片原始的混沌相互映照。
永恒国度内部，玄都大法师站起身来。
他的面容依旧清癯，灰白道袍依旧整洁。
他看着外面的废墟，看着那些在废墟中挣扎的子民们，看着这个承载了三教无数年心血的世界。
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后悔的神色。
“师兄。”无当圣母突然开口，声音清冷，“让我去，我可以用阵法困住他。”
玄都大法师看了她一眼，摇了摇头。
“你去了也挡不住他。那口钟能定住永恒国度，定住你不过是一念之间。现在只能用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巨舟核心处那颗正含苞待放的银色花骨朵上。
“维度炸弹了！”
大殿中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黄龙有些不解：“维度炸弹？那是——”
“引爆蜷缩的高维空间能量，释放维度势能。”
玄都大法师的声音平静而冰冷。
“它会释放出足以撕裂宇宙膜的能量。
到时候，时间、空间、维度都会错乱，存在的概念会被切割。”
“那永恒国度怎么办？”广成子问。
“永恒国度会崩碎。”玄都大法师说，“但我们没有选择了。他追到这里，就是要杀光我们。
与其被他一个一个地杀，不如同归于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