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一座先天大阵?!“
这阵法以血海本源为根基,以天地煞气为砖石,构成了一座浑然天成的防护屏障。
在这血海中,哪怕就是大能来了也不一定能破开这座大阵。
“可惜,你遇到了我。”
后土没有犹豫,心念一动,鸿蒙量天尺悬于身前。
玄黄色尺身静静悬浮,尺身上道纹如龙蛇游走,紫色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。
他一步迈出,竟直接跨入先天大阵。
没有任何的阻隔,他便来到了大阵核心。
不得不说,鸿蒙量天尺的能力对于这种防御阵法而言就是个bug。
大阵的核心处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,腔壁上凝结着厚厚的血晶,散发着暗红色的光泽。
腔体中央,悬浮着一个巨大的血茧。
后土定睛一看。
那血茧约有百丈许方圆,相比于正常的先天神祇来说显得有些过于娇小。
看来这里面孕育的不是冥河,而是蚊道人。
血茧通体黑里透红,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时而蠕动,时而凝固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生长,看得让人san值直掉。
血茧散发出的气息极其复杂。
有血之法则的腥甜,有吞噬法则的贪婪,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近乎被磨灭殆尽的古老气息。
不过真正让后土在意的,不是血茧本身。
而是血茧上方,一道微弱的、近乎透明的斧光,正在不断地切割着血茧的表面。
这道斧光虽然微弱到了极点,但本质确实是开天斧的余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