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导几天?”
方逸面色深寒,眼中精光流转,探查着余刑的破绽。
“我之弟子,自有我教导,不需余师兄代劳。
不过我见余师兄,周身气机不稳,火气上扬。
这是内伤还未好吧?”
他法力吞吐,墟界枯荣幡浮现在手中。
望月台上已然汇聚玄阳山考功阁,近二十位筑基上人。
众目睽睽之下,魔道手段不好施展,但一个余刑,不足以让其束手就擒。
方逸周身青光盈盈,对着身后的秦羽教导道。
“秦羽,我等修士踏上仙途,吞吐灵气,肉法体养护尤为重要。”
手中指了指,火气缭绕的余刑,语气中带着不屑。
“莫要学你这位余师叔,法体受伤未愈,还强催法力。
如此,其之后修为突破越发艰难。”
七戒妖力翻涌,一根根石柱冲天而起。
“你!”
余刑面色难看,似感到周遭筑基修士戏谑的笑容。
“好!好!好!方师弟,与我交手,还有精力教导小辈!”
手中一座山形状法器浮现,法器上有汩汩岩浆流转,热浪翻滚。
余刑反手催动法器,灵峰将激射而来的岩刃拍碎后,继续朝七戒镇杀而去。
“方师弟,尝尝我这爆炎峰的厉害。”
他眼神阴幽,心中暗暗发狠,即使无法要方逸性命,亦是要击杀七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