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胜衣不能被架空,至少在秦羽、霍昭筑基之前,不能被魏九霄彻底压制。
否则,无有筑基上人助益,即使其出手争得考功阁阁主之位。
亦是最多如同景少鸿一般,地位清贵,却无一丝实权。
‘钱串子亦是要多保存些元气,至少半甲子内,要保证筑基战力。
不过如此,其寿元根基必然大为折损,莫说四甲子寿元。
三甲子,亦是有些艰难’
方逸心中已然有了想法。
他大袖一挥,身后头戴造化冠的魔神虚影,手中药鼎崩裂。
“哗啦啦!”
瀑布般的乙木长生气垂落,与先前隐匿在其经脉中的青光结合。
丝丝缕缕的本源,被乙木长生气强行激活。
钱串子下跌的修为为之一滞,面色肉眼可见的迅速红润。
但多宝冠中黑发开始转白,眼角生出细细的皱纹。
‘嗯?’
方逸眉头微挑,感应着淡金色的本源冒出,在钱串子丹田气海中流转。
丹田气海中,三层筑基法台吞吐淡金色本源。
金灿灿的法台上,铜钱元宝,无暇美玉,华贵灵珠,诸多财道之景显化。
‘又是一具先天灵体,虽本源不丰,品质寻常,但与道基品质相合。
这钱师弟根基,亦是不弱于寻常中品道基。
难怪被寒毒侵蚀至此,还能维持筑基修为.’
方逸解开心中一个疑惑,亦是有些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