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璋,还不向道兄道歉,感谢道兄手下留情”
佘玉璋伸手擦干嘴角的血迹,感受口中的血腥味,稽首大礼。
“阴骨道兄莫怪,玉璋方才鬼迷心窍,一时失言了.”
“失言?”
方逸眸子微眯,昏黄色的目光看向包图,周身杀意流转,煞气浮现。
包厢中似都冰冷了三分。
“包道友,你我修行上百年,什么风浪未见过,你二人就要莫要在老夫面前惺惺作态。
老夫算计人的时候,你都还未出生!”
方逸知晓,对包图这般大派真传,若是想让其平等相待,那就需给其足够颜色。
这等真传修行资质出众,自幼师长看重,同门尊敬,前途远大,自有一股跋扈之气。
若是不能给其足够震慑,莫说平等交易,就是让利几分,亦是会被视作理所应当。
“.”
“.”
包厢中一片寂静,佘玉璋维持弯腰稽首的身形。
“咕噜.咕噜”
灵泉蒸腾之声,再次响起,方逸依靠在云床之上,手持玉色茶盏,惬意的抿了一口灵茶。
这包图收集五樱祛寒膏,定是为了寒灵秘境而来。
虽有些好奇,寒灵秘境如何能吸引一位,本该闭关苦修的结丹种子。
但,方逸如今灵物不缺,法器众多,身家丰厚。
未修行至结丹之前,即使这秘境机缘再大,他亦是不会蹚这浑水。
如今试探此事,不过是习惯如此,收集秘境消息,有备无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