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逸你可考虑清楚!
一旦老夫动手,玉册金书显露痕迹。
无论是何人出手,即使凝结真丹的真人,亦是穷追万万里送其上路。
若是门中真人出手,老夫顾念修行不易,一时迷了心窍,此时认罪,还可将功折罪!”
方逸面色微冷,否认道。“师兄怕有所误会?
我虽与萧烈有些冲突,但不至于对门中掌门下黑手。
近些时日熬炼灵药,本就繁忙,哪有空余对萧烈出手?”
九寒、五花、张恒一,一位位真人将目光落下,眼中或是好奇,或是戏谑,亦或是包含关心。
“此事与我何干!?”方逸面色涨红,愤怒道。“天缺子,你尽管出手探出。
若是真与我有关联,门中如此多真人在此,还有你这大真人,还怕我逃了不成?
莫非作为大真人,就可血口喷人不成?
方某自幼在玄阳山成长,亦是根正苗红,岂会行这般邪修手段?”
张恒一见祖师堂中剑拔弩张,正欲要替方逸开口。
九寒真人眸子微阖,冰寒气机悄然而至,压制住欲要起身萧长策。
五花涂豆蔻的青葱玉指,把玩着魂灯,但爆裂气机,则将自身锁死。
他心中无奈。
萧烈陨落后,方逸收益最大,掌门之争上最大的阻碍被搬开。
莫说天缺子,就是他亦是心生疑惑。
方逸熬炼未曾离开玄阳山,那尊三阶妖宠,可精于土遁之道,未必不可离开。
“如此就莫怪老夫不客气了。”天缺子枯瘦的双手上法诀变化,古拙的法印打出。
“不客气?”方逸冷笑连连。“天缺子你我赌上一赌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