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槐锦,你这般行事,就不惧掌门师兄追究?”
“我如何行事?
铭河,你莫要血口喷人!
这傀甲消息传的如此之广,必是碧水阁推波助澜,是天刀坞心怀不轨,与钱某何干?”
钱槐锦面色舒缓,几步踱至钱钧河审判,拍了他宽厚的肩膀,义正言辞道。
“承蒙门中真人看重,老夫作为多宝阁大掌柜,自是要为门中收益负责.
至于傀甲?
老夫就不插手,铭河你好生努力吧.”
“咯嘣!”钱铭河五指捏紧,拳头上暴起青筋,丹田本命法剑锐金剑意吞吐。
法袍猎猎作响,他眸中冷然,袖中充斥着剑意,缓缓散去。
“钱槐锦,你我来日方长.”
‘可惜没动手。’钱槐锦心中惋惜,他特意挑衅,钱钧河都压制住火气,并未出手。
否则以此为由,足够将他驱逐出多宝阁。
钱槐锦面上露出不屑之意。“来日方长?
这般情形之下,方逸都闭门谢客,你钱铭河想要翻身?
老夫看是白日做梦!”
傍晚,明月升起,悬挂在空中,宛若玉盘。
银白色月光洒落,为大度古城,披上一层纱衣。
钱槐锦嘴角含笑,领着一袭黑袍,已然筑基的钱钧铭,朝玄机苑而去。
自家靠山与方逸的恩怨,他亦是有所耳闻。如今办了事,岂能不表功一二。
玄机苑,寒梅招展,古竹虬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