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钧河你持我法令,去寻钱钧铭。
既然钱槐锦可与白骨门合作,与天刀坞合作,亦非难事。”
“是!”钱钧河接过令牌,在陈闲身后似看到一张大网。
一根根无形丝线落下,不断将其纠缠,让陈闲不知情之下,一步步踏入陷阱之中。
‘又被方真人算中了.这可是结丹真人!’
翌日,多宝阁,东厢。
望着檀木桌上的金刀令牌,钱槐锦冷笑连连。
“钱钧铭,我倒是小看你了!”
“好大的本事,天刀坞陈闲来大度古城都未有三年,你就和他搭上关系。
你这是要叛门不成!”
筑基中期的气势压下,钱钧铭腰背挺的笔直,不复唯唯诺诺。
他掌心法力吞吐,青色薄纱法器泛起涟漪,将扑面袭来的气势拦下。
“叔父,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还是您亲自言传身教。
钧铭活学活用,您怎还不满意?”
“放肆!”钱槐锦面色泛起潮红之色,铜钱剑自袖中游出,欲要出手。
“呵!”钱钧铭冷笑连连,青色薄纱吞吐法力,化作层层光幕。
“钱槐锦,你可要想清楚了,同为筑基修士,多宝阁中你有几成把握杀我?
若是引来天刑堂的执法队,残害同门之罪,你可能承受?”
钱钧铭眼含嫉妒。“你我相斗,可是钱钧河得了好处。
被抓了把柄,这多宝阁大掌柜之位,你能不能保住?”
钱槐锦面色青黑交加,终有所顾忌,将金戈法器收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