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朝昭法力涌动,蓄势待发,只待方逸法力用老,一时无法全力出手。
“想走?”
方逸眸中微眯,枯荣法力流转,感受周朝昭法袍遮掩下,精纯的风灵力涌现。
他指尖泛起苍翠灵光,凝练成针,细长针影如暴雨梨花般打落,不断击中兽首古盾。
“叮!”
“叮!叮!叮!”
苍翠针影寒芒吞吐,古盾上裂纹浮现,不断加深,须臾间,法禁崩裂,古盾破裂。
“怎么可能?
我以燃血法催动,此宝不弱于下品法宝!”
周朝昭面露惊恐,方逸不过是筑基修士,根底法力,怎这般精纯?
危机降临,他寒毛耸立,不顾经脉疼痛,奋力催动法力。
“迟了.”
方逸无喜无悲,指印去势不减,落在周朝昭胸口,血花四溅。
“噗嗤!”
“钧洛山周家,也敢来我黑渊撒野?”他半阖眸中寒意彻骨,如万古寒冰,杀意深藏。
“嘭!”
他指尖青色光闪过,击中周朝昭丹田气海中的浑圆假丹后,化作锁链。
锁链上枯黄灵光一闪而逝,隐有吮吸声响起。
“我的生机!”周朝昭面露惊惧交加,身子颤动,竭力催动法力。
但周身窍穴、法力,都被锁死。
范德烨思及这数日,战战兢兢,惶恐不安的兄长、父亲,诸多族中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