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付宇心中愈发苦涩,战战兢兢。
萧砚真人这般客气,与结丹法会之时的傲气,判若两人。
这其中的浑水,他着实不想蹚。
上位大人物一时的好意,可是要小人物拿命去还。
他还为报阿姐抚养之恩,还未筑基,给族中一个报应,绝不想莫名身死。
“你莫要紧张”萧砚嘴角含笑。
“同是玄阳山修士,本真人还会为难你不成?
今日闲来无事,本座与方逸真人打了个赌。
是焚穹顶法会传下的法器祭炼之法,对你等后更有好处。
还是五极峰法会三道秘术,相差一筹?”
他踱步走至何付宇身旁,轻拍肩膀,态度温和。
“你尽管开口,有本座在此,无人能难为你”
“这”何付宇汗流浃背,只觉浑身汗毛倒竖。
这让他如何开口?
“萧真人,弟子才疏学浅,着实分不出二者胜负如何.”
“胡闹!”萧砚开口训斥,面露不满。
“有这本座在此,你不用害怕他人寻你算账。
堂堂结丹真人,一方霸主。
方真人不会小肚鸡肠,这等容人之量岂会没有?”
何付宇目光悄悄扫过方逸。
再掠过意气风发,气机深不可测的萧砚,心中苦水止不住的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