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芝道友莫要说笑了!”
方逸面色渐冷,阴沉道:
“老夫修行三百余年,又非无知小修,对大云隐秘毫不知晓。
玄阳山主脉火道真人传承断绝,少不得你碧水阁推波助澜。
有大真人坐镇的门派数百年努力,一份三阶上品火道宝材都无?”
“无就是无,本座岂会欺骗道友?”
玉沣子踏出半步,手托着四颗重水珠,黑光水韵流转,他矮壮的身躯阻住方逸前路,旋即低声道:
“阴骨道友莫要胡言乱语。
玄阳山主脉凋零,是他气运不济,弟子不成器,和我碧水阁有何牵连?”
“呵,真是长见识了!”青髓不屑之声响起。
他有意交好,乃至讨好方逸。
之后维持碧水、玄阳山势力平衡,靠他一人可太过艰难,急需同门襄助。
他消瘦的身躯披百鬼法袍,手托白骨舍利塔,深寒气机直冲二人之间。
“玉沣子你这面皮之厚,比本座驯养的炼尸还强上三分。
碧水阁与玄阳山数百年恩怨,大云结丹修士何人不知,还需你这般遮遮掩掩?
你这般行事,不惧历代祖师从坟茔中跳出?”
“青髓、阴骨,你要与我等翻脸不成?
莫要给脸不要脸!”
泥泞般的气机流转,等候一旁的盐藜身披素白法衣,手持桑木杖,领着数位逃过一劫的假丹,踏入众人交锋之中。
“嘭!”
阴冷尸气演化一口冥棺镇压而下,朝玉沣子侵蚀而去,深寒白骨灵光紧随其后,蔓延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