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神手中一道灰白印记暗淡无光,气机凋零。
遥遥感应着千茧瓮中法禁被破除,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意。
“玄阳山那老神棍天缺子,心狠手黑的很,不抛出一个有分量的人物.
只碧水阁玉渊子,可未必能困住他。”
“玄阳山只能派出一位青阳子方逸?
本座却是不信,被元婴大教打压算计后,玄阳山尚且能镇压大云”
渊海张口,如长鲸吞海,将棺柩中灰蒙蒙白骨灵光吞噬。
白骨魔神六臂挥舞,气机凶厉,丝毫不弱于结丹后期的大真人。
“玄阳山可是率先动手,天缺子又是三阶上品天机师,卜算筹谋之道已至化境。
会算计不到,我白骨道统出手襄助碧水阁?”
“呵,老神棍,本座却是要看看,你藏着何等后手”
“啧。
比之天刀坞陈晟,渊海这老东西难缠棘手,数倍不止.”
白骨门山门之外,一道赤色霞光流转,袅袅灵香蒸腾,化作道场雏形,遮蔽神识探查。
五花真人鸦青长发半散,斜插一支血珊瑚步摇,坠九尾狐尾状金流苏,胭脂红鲛绡纱裹身。
她托着下巴,坐在一株阴槐木树干之上,赤足晃动间,脚踝摄魂铃摇动。
“叮铃铃叮铃铃.”铃声悦耳。
“可惜,我玄阳山要得从来不是大胜之下,在碧水阁手中占得多少便宜.
九泉山.
甘棠宝树
如何比得赤眉老头破境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