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修行至今,陈老可见方逸师兄,被人算计吃亏
至多是大真人以力压人。’
‘这倒也是.’
青铜指环中,‘陈老’面色一滞,面色古怪道:
‘方逸这披甲玄武,无八九成把握,都不会出手.
若无对赤冥子应对之策,他必然不会借引爆灵脉之能,崩毁灵地。
最终导致数年内,结丹中期以上修士顾忌灵脉彻底崩塌,都无法出手.’
方逸祭起五毒鼎,古拙虫豸符文蠕动,青色真火舔舐鼎底。
“徐师弟,劳烦你开炉炼制壮大精血,吊住生机的丹药”
“疗伤丹药,非解毒丹药?”徐青蛇眸中疑惑,却未曾追问。
“好,师弟这就开炉炼丹!”
“嗡!”
天地烘炉吞吐灵光,丹香环绕。
青铜指环中,对于方逸所谋,‘陈老’隐隐有所猜测。
‘这是尽量保证修士存活,而不是解除灵毒?
磨刀石吗
好狠辣后辈,为了一线道机,竟然算计到这般地步.’
‘这邪门的大云修仙界,真是天骄辈出,除去无元婴真君坐镇.
各结丹真人棘手、邪门之处,还在元婴大教之上’
‘陈老’兴灾惹祸,嘴角挂起玩味的笑意。
‘拜火教的元婴真君,是否能吃得消,这狠厉决绝的大云诸修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