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师尊之命!”
费心远躬身下拜,俯伏在地,不敢有丝毫小心思。
作为渊海弟子,他已隐隐察觉到,这面前的渊海大真人,已然不是他师尊。
比之他师尊可恐可怖十倍百倍。
“恩”
渊海微微颔首,并不在身子微微颤抖的费心远,左右不过一个结丹真人,作为白骨门嫡系,也算他之后辈
“嗡!”
他五指虚虚一握,一道道阴、尸、凶、煞之气汇聚,化作一座苍白骨桥。
“踏!”“踏!”“踏!”“踏”
在两方十余位结丹真人,或是忌惮、或是恐惧的目光下,渊海龙行虎步,每一步踏出,苍白骨桥就延伸一尺。
直至苍白古桥被变化牡丹纹的粉腻灵光拦下。
思及合欢宗与大虞顶尖势力的渊源,以及素女宗中的元婴真君,他眉头微皱,言语舒缓三分。
“殷月道友执掌合欢宗,日子过得自在潇洒,何必蹚我白骨门与玄阳山的浑水?”
“渊海突破大真人之境,亦是悠闲自在,何必参合玄阳山与碧水阁恩怨?”
殷月丹凤眼微挑,悄然感应渊海阴厉的气机,心中一肃,法力流淌,隐隐有些戒备,
“渊海道友,不如你我各退一步,你不插手玄阳山与碧水阁之争。
本宫亦是退去.”
“可”渊海嘴角微勾,眸子邪意。
“若是不可.恩?”殷月面色古怪,旋即开口。“那我等就签下法契,立下心魔大誓,各自退去.”
“可,不过要将赤冥子陨落的罪魁祸首交由本座.”
渊海指着九泉渊中,碧空青灵木下的方逸,眼底贪婪之色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