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缺子眸子微阖,伸了个懒腰,睁开带着惺忪的睡意双眼,手中鸠杖轻敲。
“好在道友血脉品质不低,否则方小子为门中出力繁多,傀道灵物品质太低,却显得老夫小气。”
天缺子周身悄悄一一亮起,方圆百里,方才交手溢散的星辉显化,化作丝绸般的星芒卷下。
“嘭!”
气机凶厉的渊海,被道道丝绸星芒缠绕,如陷泥沼泽,极力挣扎,却越陷越深。
“触及宗师之道的准四阶天机师?”
感受着丝绸星芒中,法力如针,恰到好处的截断法力,击碎齿轮般的傀纹。
他眸中幽幽,咬牙切齿道:“天缺子,你比五更子能忍!”
望着不断被绸缎般星芒束缚,镇压法力,隐隐化作蚕茧的渊海,天缺拱手一礼,言笑晏晏。
“多谢道友夸奖.”
“嘶!”
清脆蝉鸣响起,一道暗金涟漪震荡,化作利刃,撕破星光大茧。
渊海背生蝉翼,震动之间,已遁出千里。
“天缺子,你莫不是以为,本座要与你分个生死?
吞下白骨门修士,与道友道场争锋后,本座就知晓,除非全盛之时,傀儡聚在,否则非你对手。”
渊海余音袅袅,言语中带着得意。
“来日方长!
哈哈哈,本座到是好奇,若是拜火教知晓玄阳山,有一位准四阶天机师.
是否会再来一次大清洗?”
“听闻大虞万里冰原灵脉进阶,有了诞生四阶灵脉的新天险,拜火教是否还会手下留情?”
“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