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渊海化作残影朝火羽青鹏袭去,尤锡山眉头紧皱,望着祖师堂。
“恒一师弟这是在做何事,还不出手?
青冥祭祀煞尺乃是极木之宝,比之我手中的周天八卦图,方逸师弟手中造化幡,更善于杀伐。
此时不出手,还待何时?
我等不惧怕火羽青鹏,但门中弟子若是损失惨重,如何在大虞立足。”
“恒一师弟!”
“恒一师弟!”
他口唇轻启,声如惊雷,穿透层层法禁,落入祖师堂之中。
“嗡!”
围绕着祖师堂中先民之影溃散,一盏孤灯亮起,张恒以头顶紫金冠,身穿锦袍,腰配玉环,一身贵气从幽暗中走出。
他俊秀脸上面露不快,面色阴沉几欲滴水。
但见星光纵横,药炁袅袅化作青阳,冷哼一声。
“蝼蚁血食不经考验,如何脱颖而出
方逸虽有大真人之能,但心还是太软了!”
见方逸、尤锡山联手缠斗火羽青鹏,耳边又催促不断,张恒一略作沉吟,袖中青冥祭煞尺打出。
“罢了.
寻常血食也就罢了,死不足惜。
大真人战力在大虞还有大用,不可轻易折损,免得门中无法立足,无法收集灵药.”
篆刻老根纹路木尺气机古拙,祭祀之声环绕,吞吐木煞之气打落。
“啪”
“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