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水龟化作巴掌大小,眨巴着绿豆眼,四肢一滑,钻入粉色云袖之中。
“玉汐,你可想好了?
玄阳山非善类,这拜火教也非好相与之辈。
玉渊陨落生死方将你送出,她绝不希望你为了替碧水阁报仇,将性命都搭上.”
“所以只是我去寻方逸,壬水祖师并未现身”
玉汐眸中幽暗,面露不甘。
她何尝不知若玄阳山是凶豺恶狼,拜火教就可算山中虎豹,都非等闲之辈。
但今日玄阳山,已不是往日玄阳山。
不依靠拜火教,她靠自身能报仇雪恨吗?
“壬水祖师日前与方逸一战一败涂地,我还有选择吗.”
“哎”巴掌大小的壬水千年龟叹息一声,不再多劝。
数百年过去,他这老龟都记得碧水阁祖师恩德。
不过十年时间,灭族之恨,毁宗之仇,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
‘壬水祖师放心,弟子并非没有准备。
之前与方逸一战被逼出玄龟遁甲符后,我就知难取方逸性命,留了底牌后手.’
阮玉汐望着雾霭环绕的亭台楼阁,足下微顿,传音解释道:
‘何况还有祖师襄助,两位大真人联手。
只需借得拜火教大势,未尝不能给玄阳山一个惨痛教训.
至于重续道统之事,万里冰原机缘虽大,但对结丹大真人之下太过凶险,我已在冰原之外寻好灵地.’
赤光阁。
冰寒的火气化作蛟蛇游走,杨胥身披玄光云雾法袍,盘膝趺坐在法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