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枝被踩踏断裂之声响起,罗玉舟不知何时负手立于潺潺清泉旁。“凭借在方逸手中支撑不过三息的修为?”
“见过玉舟师叔!”
望着衰朽气机缠绕的老修,敖鹏面皮涨红,思及在方逸手中,他如同死狗一般被任意玩弄。
他不由五指攥紧,指尖刺入掌心,心中恨意滔天。
‘修为!
若是我是大真人,结果就截然不同!
即使方逸有心算无心,出手偷袭,也不至于这般轻易落败!’
“怎么敖鹏道友这般沉默?”罗玉舟浑浊眸中泛起幽光,摄人心魄。
耷拉的皮肤之上遍布老人斑,似半只脚踏入坟墓。
“玉舟师叔误会了。”敖鹏不敢有丝毫懈怠,脊背弯曲,微微躬身。
敖家与方逸交手大败亏输,不但族中另一位顶梁柱敖逊元气大伤,祖地亦被强夺
若是不倚靠拜火教,不借着罗玉舟数百年威名,不知多少豺狼虎豹会一拥而上。
他脊背弯的愈发低,似被打断脊梁的野狗,谄媚讨好道:
“玉舟师叔容禀,非是敖鹏无自知之明,与方逸相斗.
敖家立足古城两百年,积攒下不少底牌。”
“噢?”罗玉舟眸中泛起一丝兴味之色,问道:“什么底牌?
先前一战你该清楚,方逸论斗法已是一流。
虽受限修为,法力仍有欠缺,无法久战。但也足以让那些老东西忌惮。
之前玄阳山即使有元婴真君坐镇,方逸未被那些老怪放在眼中。
击杀大真人?
是药王谷紫苏做不得,还是言无我办不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