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见三位真人脊背弯曲更深,杨胥心中无名火愈发炽热,浩大气机如灵山倾覆。
他指着身披白炎坎离袍的青年。
“赵徊师弟修行【离焰推星书】,天机之道突破三阶中品,手中又有上品天机之宝【焚心琉璃镜】傍身。
师弟以为方逸可有一息击杀敖鹏之能?
真以为这青阳子是元婴种子,是白蝉师兄吗?”
赵徊口中泛苦,口唇几番蠕动,低声道:“师兄,以火金湖遗留的气机推算,结果就是如此。
非是师弟信口雌黄,火金湖被打崩为废墟,只遗五尊大真人气机。
敖鹏气机薄弱,近乎于无,一丝斗法痕迹都无。
师弟运转离焰推星书,驱使焚心琉璃镜探查,结果就是如此”
“呵,师弟意思是方逸这一尊结丹六层修士,有轻易击杀大真人之能?
他是有走上元婴路的结丹圆满?”
杨胥撩起云雾法袍下摆,大马金刀坐于青石台上,将目光转向余下两位真人。
“吴斟师弟作为三阶中品风水师,许檀师弟精修木道,善于感应气机。
两位师弟也是这般想?”
一袭青木法袍许檀与腰悬风水盘的吴斟对视一眼,齐齐开口。
“我等探查结果与赵徊师兄相同。
青阳子方逸与敖鹏交手不过一息,就夺走珈蓝舍利塔,斩敖鹏性命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