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就罢了”侗云歌秀眉微皱,心中不满,为了传播【一息杀敖鹏】之事,她花了七位结丹真人留下人情。
这徐藏泽竟然还对她遮遮掩掩?!
“嘿,藏泽不知晓倒也正常”灰蒙遁光落下法台,身形魁梧的石聩落至法台。
他瞳中映射着徐藏泽身形,羡慕道:“机缘巧合,真让你攀上青阳子方逸这大靠山.”
石聩转头,望着不解的侗云歌。
“不止是欠我人情的色空和尚,擅于六阴神术的鬼甲老魔,巫蛊苗家的苗蛮
赤丹阁中也传出消息,‘坐实’方逸一息杀敖鹏之事。
这不可能是藏泽的手笔,只有.”
他眸子微眯,似乎一尊打盹凶兽,轻指着长青府。
“不知那一位如何做到以假乱真,竟让这些卜道大人物卜算结果一致。”
“.”
侗云歌面色一滞,难以置信道:“怎么可能!
方逸若真有此威能,拜火教白蝉早已领着【光明子】打上门来。
即使再忌惮四海商盟,也不可能放任这般天资的英豪成长.”
她低声喃喃,下意识否认道:“两百年前的白素何等天资,可谓千年以来散修第一人,距元婴真君之位只差一线。
最终不也寡不敌众,被数尊拜火教光明子大真人不惜性命,强行击毁根基.”
“可事实就是如此。”石聩望着徐藏泽,即使他处事沉稳,心中亦是羡慕。
“这半年风平浪静,其中意味如何,云歌你该知晓”
侗云歌瞬息明白,喃喃自语:
“方逸一息杀敖鹏不真,但鬼甲、色空、拜火教的赵徊众人确认。
嘿,以假为真,反倒令人忌惮,但也不至于引动拜火教那群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