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阳道友因先前孙旬小子占据石碑,心有怒火,某亦理解。
那不知好歹之辈已身死,魂魄都被抽出受那真火炼魂之苦..
不如此事就此作罢.」
「往日无怨,近日无雠?
那孙旬本座未曾感应错,应是阴诡道友血脉,且血脉所显,不该超过三代...」
方逸似笑非笑望着阴诡:「不知是道友子嗣,还是孙辈?」
他五指一捏手中魂魄,一道道傀文在肌肤游走,天青丝凝练。
「啊啊啊!」
掌心真火暴涨三分,炽热赤意灌入七窍,孙旬残魂面色扭曲,凄厉嘶吼。
一息後,真火收敛。
孙旬面露惊恐,缩成一团瑟瑟发抖,卑微地望着方逸。
「小的知道错了!
求真人放我身死..」
「放你身死?」方逸哂然一笑,举止洒脱,指着不远处的阴诡。
「孙旬,你该求一求阴诡,而不是求本座....」
孙旬魂魄一颤,祈求地望着阴诡,口唇蠕动。
「师...尊..
师尊...救我一次,让我身死,不要再受这炼魂之苦..」
「旬儿..』
阴诡心中喃喃,眼底悲意浮现,瞬息被遮掩,眸子微红。
这可是足足养育一百八十余年的嫡亲子嗣,道统传人,就这般身死道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