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吴简的儒道传承、万里冰原灵脉升阶、绿袍的月道传承,玄阳山那位真君成道.…
还有墨砚府的山河四贤,勉强踏入结丹後期的散修,也配完满道场?」
「可那四个憨货,终究是成了....」
他瞳孔缩为针尖大小,喃喃自语。「原因竟然如此.....难怪拜火教下令,高价悬赏青阳子方逸踪迹。这是先下手为强,斩断玄阳山人杰起势可能。」
庚木望绸水古林,周身苍翠生机萦绕,神色莫名。
「天发杀机,移星易宿。
地发杀机,龙蛇起陆。
人发杀机,天地反覆。」
「万古大运是福亦是劫,对大虞,乃至琼州家族、宗门都是一大考验。
我寿元尚有两甲子,欲要冲击上境,着实是形势所逼。」
「不成真君,莫说琼州落子,就是大虞大桐府这宗门之地,都保不住..
万古大运起,太古巫道、上古十教,中古百家传承一一现世。
天骄人杰太多,灵地供养不起,那结果如何?」
傅栖梧喉结耸动,欲要开口,最终沉默不语,仙道贵争,到时必是腥风血雨。
庚木眸中青金宝光流转,沉声道:「大桐府可供养拜火教两尊真君。
若多上一尊呢?
这无绸古林灵脉位列准四阶,若有真君看上,亦或是数位顶尖大真人来此呢?」
傅栖梧目光向南,眺望孔淮山,面露不舍,眼角湿润。
他胸中苦涩,韩忱为弟子,自幼养大。
但宗门亦是他生长之地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
「师兄自始至终都放弃忱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