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哗啦啦!」
榆茂一拍储物袋,宝光雄浑溢出,一卷九河图展开。图卷上符文厚重,灵光垂落,如檐前滴水,络绎不绝,隔绝气机。
「有这九河镇岳图护持,绿袍窥视不得我等。」榆茂面色肃然,忌惮望着青云顶。
「破境大真人需五斗月华宝珠,如今交易一斗,之後师侄欲如何行事...….
中品月华在手,一可寻韩忱联【扶炎】、【怀玉含樟】二脉之力,逼退绿袍。
二可布置戊土法阵,换取余下月珠,但三阶上品阵法一旦布下,孔淮山主导权自此拱手让人.....」榆茂目光灼灼望着师侄,樟鳞向来行事堂皇,有望弥合与韩忱裂痕。
他有八九成可能联手韩忱,倒逼绿袍,一石二鸟。
「有劳师叔操心,按二法行事...」
「按一法行事,我知时晓.嗯?!」榆茂豁然转身,死死盯着面容俊逸的碧袍青年。
「师侄,可是我听错了?」
「师叔,依绿袍所言行事,至於韩忱师....」
樟鳞身形匀称,一袭碧鲤法衣随风飘动,眸中深邃:
「无论绿袍如何谋划,第一要务是保住太阴法仪不崩。一尊媲美上品法宝的祭坛,中品法宝级数的太阴摄月旗,且填入两尊大真人身家祭炼篆、珠,诸多祭器。
太阴法仪涉及绿袍修行,不坏法仪,绿袍守住孔淮山之心,还在你我之上。」
「师叔,殿中有大秘瞒着我吧...」
他目光落在榆茂之上,虽是疑问,言语中却充斥着肯定。
「我凝聚金丹,乃【怀玉含樟】一脉嫡传,对宗门忠诚毋庸置疑。
师尊与庚木师伯却未曾告知大秘...」
樟鳞目光如刀,似已洞察谜底。
「是因我修为不足,怕走漏消息,打草惊蛇?」
「师侄,此事...此事....」榆茂呐呐无言,他已全力遮掩,未想还是被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