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间,记录员喉间又滚动了一阵意味不明的语言,张雷只觉胸口处的伤口迅速愈合,力气正在逐渐恢复……
虽然还是有些虚脱,但已从那濒死的状态中脱离出来。
另一边。
面对记录员的问话,被称为‘黑炁’的灰袍人保持沉默,没有回答。
这时,张雷才注意到对方手中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印着‘公民药房’的塑料袋,里面装满了花花绿绿的药盒。
看记录员的语气,两人似乎认识?
但对方全然没有寒暄的意思,身形一闪,直接化作了一团灰色的雾气,卷着那包药离开了。
“领导……”
“嗯?”
见那个披着灰袍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。
张雷咽了口唾液,忍不住开口道:“他是什么人?”
“怎么我掌握了咒文,也无法在他的手里撑一个回合……”
“不必沮丧。”似是察觉到张雷的低落。
望着灰袍离开的方向,记录员开口道:“原住民们,常以部族形式聚居。”
“刚刚那位,名为‘黑炁’,乃是一个部落首领的长子。黑炁有个病重的弟弟,那袋药想必就是带给他的。”
“说起来,前几年,这个家族在黑雾中还算是凶名在外……不知道什么原因,这两年渐渐没落了。”
或许是生出几分感慨,记录员说出的话,比平常多出了不少。
望着张雷渐渐控制不住合上的眼皮。
他才停下,随后露出一个微笑:“差点忘记你现在还受了伤,我用咒文已经给了你加持,只要回去静养便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