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炁一口气说了许多,似是要把这些天的憋屈都倒出来。
灰家说是邀请,实则威胁,时间越来越紧,他必须要在这几天给出答复了。
“若是以前的家族,何必受这种委屈?”
忽地,黑炁心中涌上几分悲凉。
“我到底该怎么做,父亲?如果您还在世,想必一定会有办法……”
“炁哥,你总是这么优柔寡断。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了黑炁的思绪,躺在床上的怪物冷冷地看着他:
“我已经给出了你最优的解决方案,将我送到灰家,却还是这么犹豫不决。你现在就从这里滚出去,我不想再看见你!”
说出这些话后,怪物闭上眼睛,侧躺过去,似是懒得再多说一句。
“……”
这还是第一次,从胞弟口中吐出如此伤人的词语,黑炁心中微微被刺痛,却也只能从起身从床边离开。
临了,叮嘱一句:“崇弟,好好休息。”
啪。
门被关上了。
“嗬,嗬……”
见黑炁身影消失。
怪物骤然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,眼黑眼白被搅在一起的眼睛望向空无一物的天花板,一滴汗水从额角流下。
虽然黑炁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但精神活性本就远超常人的黑崇,早在黑炁推门进来的那一刻,就察觉到了某个无形之物的存在。
尽管这种感觉转瞬间就消失了,但黑崇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出错。
有个东西,从他们谈话之时开始,就一直在暗处窥视着他们!